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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46歲守寡殺入職場,成就巴菲特,扳倒尼克松

創業基金會2020-09-15 11:08:30


一代代職場女性

以非凡的努力和毅力

開拓出前所未有的道路

后來者們才能踏著

她們的足跡

活得越來越精彩

——小創說

來源:遇言·不止(id:Yuyantalks)


一位46歲育有四子女的主婦,大學畢業后唯一的工作經驗只有短短一年,經歷過丈夫的出軌回歸、因躁郁癥自殺身亡而成為寡婦之后,面臨的將是什么?


不幸的是,她還要照看好自己的家族企業不被侵吞,因為“多少人就像盤旋在我頭頂上的禿鷲,等著我這個孤立無援的寡婦跪地求饒?!?/span>


梅麗爾·斯特里普飾演凱瑟琳·格雷厄姆


這都是梅姨在新電影《華盛頓郵報》中原型凱瑟琳·格雷厄姆的真實故事。



位高權重下中年女性的

孤立無助


周末,遇言姐終于抽空看完了本屆奧斯卡大熱影片《華盛頓郵報》。


斯皮爾伯格導演,梅姨,漢叔主演的強大陣容,規整而厚重的電影里有著強烈的女性光芒。


凱瑟琳·格雷厄出身優渥,大學畢業不久結婚生育四子女,成為全職主婦,在46歲的那一年,丈夫因躁郁癥自殺身亡。


一直安居家中的凱瑟琳臨危受命,出任《華盛頓郵報》集團發行人和董事,以報道五角大樓文件和水門事件聞名全球。


大家知道,正是水門事件把時任美國總統尼克松拉下馬。


電影《華盛頓郵報》劇照


1998年,凱瑟琳的自傳《個人歷史》獲得普利茲獎。


令人意外的是,在書中,我們看到的不僅僅是一段位高權重,書寫歷史的傳奇,更是一位中年女性的孤立無助、游離彷徨。


故事雖然講述的是大家耳熟能詳的世界性事件,但充沛的表達,考究的細節, 尤其是梅姨出神入化的演繹,從困窘、掙扎到篤定、強大,盡顯70年代的職場女性的艱辛不易。


由此可見,貴為大富之家第二代、報業繼承人的凱瑟琳,仍然不免要承受來自社會與同僚的性別偏見。


《我的前半生》

這樣的故事一直在上演


1917年,凱瑟琳出生于上流社會之家。她的父親尤金·梅厄曾擔任美聯儲委員會主席,也是世界銀行第一任行長。

盡管凱瑟琳自小衣食無愁,但因與母親關系疏離,加之性格害羞膽怯,少女時代的她一直非常自卑。


1938年,21歲的凱從芝加哥大學畢業后,依靠父親的關系在舊金山一家下午報擔任新聞記者。初入職場的她誠惶誠恐。第一天上班的凱,一個小時才打出三行字,她哭著對父親說,自己沒有能力擔任這份工作,更不配得到每周21美元的薪水。


在自傳中,凱瑟琳這樣對父親哭訴:


我想要跟你一起回家。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背景,我根本沒資格留下來。


老梅厄回答:


每個人都必須去學習,你應該考慮一段時間再做決定。反正你可以隨時無后顧之憂的放棄,既然如此,干嘛不再試試呢?


凱瑟琳·格雷厄姆自傳


在父親的鼓勵下,凱瑟琳堅持工作了一整年。從一個小時三行字到一天完成兩篇專欄(看到這個數字我要哭了,我在騰訊大家的專欄,差不多3天才能寫完一篇),還要去各種犯罪現場收集一手資料。


雖然,如同每一個職場新人,凱瑟琳坦言,自己的工作遠談不上順利。


每當我感到自己取得很大進步時,緊接著就會發現離理想的高度仍然所距甚遠。


但這一年的實習經驗對她在二十余年后職場生涯的重啟至關重要。

?

1939年,凱瑟琳入職家族報業。她的照片登上《時代》雜志人物版并配文:發行人尤金·梅厄的女兒,將掌管《華盛頓郵報》讀者來信欄目,周薪25美元。



同一時間,凱瑟琳遇到了畢業于哈佛法學院,雄心勃勃的年輕律師,菲利普·格雷厄姆。

次年,凱瑟琳與菲利普結婚。像40年代所有富庶的女士一樣,結束短暫職業生涯的她,專心在家養育4個孩子,成為了一名典型的名流太太。


1945年,老梅厄將報業大權和股份全部交予菲利普。對此,凱瑟琳表現得如釋重負,她說:


菲爾是這個家庭的中心,我們所有人都圍著他轉。菲爾很優秀,當爸爸把家族的產業交到他手里的時候,包括我在內的每個人都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。


他的責任是打理產業,我則陪伴幾個孩子長大。我很高興,我覺得我的生活就應該這樣。



在凱瑟琳的自傳中,她用了很大篇幅回憶婚后歲月靜好的日子。


如何在兩間大宅之中輪替度過寒暑,修繕私人球場、湖泊、沙灘、小島。喂養了鱸魚和鯉魚的池塘被以凱瑟琳的名字命名,另外一個更大的人造湖則被命名為菲爾湖。此舉使得上流社會的夫婦們紛紛仿效。


隨著丈夫投身新聞和政治圈,凱瑟琳稱:


我越來越發現自己相形見絀,就像是風箏下面的尾巴。


菲爾時常順口就來的貶低太太,令她成為眾目睽睽之下的笑料。當凱瑟琳因中年發福而增加了一點體重時,他毫不留情的給她起了“肥肥”的外號,他甚至找來一個肉店使用的豬頭徽章,自認幽默的掛在住宅的走廊中。



很久以后,有朋友問“你難道沒有意識到他是怎么對你的嗎?你難道沒有意識到他總是在打壓你,開玩笑時總是拿你當笑柄嗎?”


凱瑟琳回憶說:


奇怪的是,我當時總是一味的遷就和屈尊,甚至參與其中。


當發現丈夫的外遇時,凱瑟琳形容自己“毫無準備,完全崩潰”。她樸實的寫道:


盡管這種事情并不罕見,但我從來沒想到會發生在我身上。


我被自己長久以來的掩耳盜鈴,一廂情愿所蒙蔽了。我以為基于家庭、背景以及對我們兩人都如此重要的公司,菲爾和我不可能分開。


女性在日復一日的家庭生活中變得鈍化麻木、降低自尊,一個世紀以來,不論中西,類似《我的前半生》一般的故事比比皆是。


誰不是一邊期盼著圓桌武士

一邊自己做自己的英雄


丈夫離家出走后,凱瑟琳十分消沉。在這時,是幾位家族老友提點她振奮起來。



人們對她說:


你一定要爭取奪回《郵報》,華盛頓容不下兩個格雷厄姆家族的存在。


然而即便作為世交,大家也未能想到凱瑟琳會做出什么大業,只是強調“這是你父親的報紙;我們可以訓練唐(凱瑟琳的兒子);你要把報業控制在握,等兒子們長大后接手經營?!?/span>


對于友人的建議,凱瑟琳無比驚恐,她大聲說:


我?不可能,我干不了。我不可能做得了。


“親愛的,別傻了?!迸笥褌児膭畹?,“茜茜·帕特森(《華盛頓時報》的老板)能干,你當然也行。你只是被菲爾壓抑得太厲害了,沒有意識到自己能行?!?/span>


晚年的凱瑟琳回憶:


這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說我可以把公司經營起來,也是我第一次有過這個想法。我覺得這個想法荒唐、可笑、固執,但是很甜蜜,因為這個主意出自我最好、最忠實的朋友。


她想支持我,但我顯然不了解如何經營公司、需要做些什么。



凱瑟琳最終做到的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好


就在凱瑟琳準備為保住《郵報》奮起一搏時,出人意料的,離開的丈夫忽然返家了。


那是1963年,菲爾被確診為嚴重的躁郁癥,前嫌盡棄的凱瑟琳陪他度過了生命的最后時光。一天中午,隨著震耳欲聾的槍響,菲爾被發現倒在浴室的血泊中。


彼時的凱瑟琳46歲。一個月后,她決定出任《華盛頓郵報》執行人。


凱瑟琳身處的70年代,女性自覺而明確地將自己框在從屬的位置。男人在餐后開始討論政治的時候,女人們會自覺離席,另找地方談論女紅、孩子和八卦。


公司股東會毫不顧忌的嚷嚷,老梅厄和菲爾是個中好手,而恰好坐上這個位置凱瑟琳必將會敗掉家產,最終將公司出售。


在電影《華盛頓郵報》開場伊始,我們看到的是如同巴菲特自傳中描述的凱瑟琳:沒有安全感、沒有主意、做不了決定、時時刻刻都要問別人的意見。


企業籌劃上市的會議中,在男性銀行家、投資人的包圍下,瑟瑟索索的凱瑟琳背了整宿資料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在與顧問會面時,心神不定的她甚至撞翻了餐廳的椅子。



在凱瑟琳的自傳中,她更是不諱的提到,自己“極力掩飾穿著靴子的雙腿緊張得直哆嗦”。


凱瑟琳笨拙的學習會計與商業,她說:


有些員工不習慣在工作中和女性打交道,特別是像我這樣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女人。我們發生了幾次沖突,都把我氣哭了,而這讓情況變得更糟。


就連凱瑟琳的女兒拉里也擔憂的說,母親出現在公共場合時特別緊張,每次講話都只能照著稿子念。


如履薄冰的凱瑟琳一心只想維系報業現狀,保持家族控股,以便兒子繼承。


那時,她還不知道,自己才是美國新聞界那顆最明亮、耀眼,彪炳史冊的巨星。



當《紐約時報》因為報道越戰秘件被白宮下達“封口”令,所有媒體噤若寒蟬,是凱瑟琳冒著股東和律師的反對,冒著與好朋友麥克納馬拉絕交的可能,冒著銀行撤資、報社倒閉、自己坐牢的風險,堅持繼續披露真相。


凱瑟琳后來回憶,當時她非常緊張害怕,一連說了三個“Go ahead”。


在電影中,梅姨在宴會的中途接到報社電話,電話的另一端是男人們的爭吵不休,她穿著一件優雅的露背袍子,說完“那就出版吧”,迅速丟掉電話,舉目茫然無措。



但在當晚,面對董事會咄咄逼人時,她哆哆嗦嗦但不失勇氣地辯駁:


我們對公司、所有員工以及報社的長期發展負有責任。但是,招股書同樣說明了,報社的使命是重大新聞的采集和報道,對吧?


也說了,報社將致力于國家的福祉,秉持新聞自由的原則。


對于撲面而來的反對,她更是挺身回應:


這已經不再是我爸爸的公司,也不再是我丈夫的公司,這是我的公司。任何對此有異議的人不應該待在我的董事會。


遇言姐非常喜歡凱瑟琳的一句話:


女人傳道,就像是狗用后腿走路,雖然很艱難。但你會驚訝地發現,它能做到。


如果自信不足

就用勇氣彌補


1971年5月18日,在《紐約時報》的首發稿沉寂五天后,隨著一聲“run it”,印刷鈕被按下,機器轉動,油墨噴涌,溫熱的報紙被傳送帶送出,工人將之打包裝車,運往大大小小的報亭。


對于當晚的情況,一位當事編輯回憶說:“我們一邊做,一邊抱頭痛哭?!?/strong>



稍后,意料之中的,《華盛頓郵報》被告上了法庭,之后案子上訴至最高法院;意料之外的,全國的報業紛紛隨之報道了越戰解密事件,《郵報》不再是孤軍奮戰,而得到了所有新聞人的響應。


當陪審團以6:3票宣判《郵報》勝訴時,編輯部中人聲沸騰,大家歡呼相擁。


另一端,凱瑟琳緩緩步下最高法院的臺階,一大群圍觀的女孩子,用或者好奇、或者欽佩的眼神注視著她。


一年后,水門事件再次使《華盛頓郵報》登上風口浪尖。


至此,《華盛頓郵報》成功轉型,成為《紐約時報》之后美國最有影響力的媒體之一。


將近四十年,凱瑟琳掌控著華盛頓的社交圈,總統、王室、高官、名流都曾是她的座上賓。凱瑟琳更是一度躋身世界排名第十三的重要人物。?


也正是她經常邀請巴菲特參加自己舉辦的名流宴會,一手將其帶入上流社會。


作家杜魯門·卡波特與凱瑟琳·格雷厄姆


近年來,紙媒萎縮,報業動蕩,包括擁有《洛杉磯時報》114年的錢德勒家族,擁有《華爾街日報》104年的班克羅夫特家族,擁有《紐約時報》117年的蘇茲貝格家族,先后退場。


同樣舉步維艱的《華盛頓郵報》也經歷了裁員,關閉紐約、洛杉磯、芝加哥辦公室,取消了久負盛譽的周日圖書世界版塊,甚至出售了位于15街的總部大樓。?


雖然如此,誰又能在大勢已去之時力挽狂瀾?


今日回看《華盛頓郵報》的故事,除了對新聞良心的反思外,遇言姐同樣被影片中表現出的女性主義觸動良深。


被迫向前一步走的凱瑟琳終生都在與局促不安的內在作斗爭,連她自己都沒想有朝一日能改變美國的歷史,為大時代留下如此了不起的印記。



在菲利普去世后,一位朋友問她:


你不打算去工作,對吧?你千萬不能去。你還年輕、漂亮,肯定會再結婚的。


凱瑟琳感慨:


對于女人來說,結婚是一個目標,在當時確實也是最理想的生活方式。但我并沒有考慮再婚。我也看不出從事工作與個人生活之間有什么矛盾。


多少人就像盤旋在我頭頂上的禿鷲,虎視眈眈的想要收購《郵報》,等著我這個孤立無援的寡婦跪地求饒。我只有一步一步向前挪,閉著眼,從懸崖邊跳下。


令人吃驚的是,我竟然靠自己的力量安全著陸了。



很久以后,功成名就的凱瑟琳回憶說:


如果自信不足,就用勇氣彌補。


一代代職場女性以非凡的努力和毅力開拓出前所未有的道路,后來者們才能踏著她們的足跡活得越來越精彩。


女性的潛力是無限的,哪怕只有苦難才能給予答案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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