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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利偉自傳講述:太空中的詭異聲響,好像有人在敲門

宇宙奧秘2020-09-06 13:37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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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書自曝太空中的詭異敲門聲

作為首飛航天員,除了一些小難題,別的突發的、沒有預案的、原因不明的情況還有許多。這些問題的應對方法,沒有人告訴過我,和國外航天員交流的時候,人家也不會把各種細節都說給你聽。就像小時候讀過的那個寓言故事—“小馬過河”,只有自己親身體會了才知道深淺。

  比如,當飛船剛剛入軌,進入失重狀態時,這個階段,百分之八九十的航天員都會產生一種“本末倒置”的錯覺。這種錯覺很難受,我明明是正著坐的,卻感覺腦袋沖下。如果不克服這種倒懸的錯覺,就會覺得自己一直在倒著飛,很難受,而且還可能誘發空間運動病,影響任務的完成。

  在地面沒人提到過這種情況,而且即使知道,訓練也無法模擬。相信在我之前遨游太空的國外航天員有過類似體會,但他們從沒有跟我交流過。

  在這個情況下,沒別的辦法,只有完全靠意志力克服這種錯覺。想像自己在地面訓練的情景,眼睛閉著猛想,不停地想,給身體一個適應過程。幾十分鐘后,我終于調整過來了。

  神舟六號和神舟七號升空后,航天員都產生了這種錯覺,但他們心里已經有數,因為我跟他們仔細講過。而且,飛船艙體經過了改進,上下刷著不同的顏色,類似于家庭房屋的簡單裝修,天花板是白色的,地板是褐色的,這樣能幫助航天員迅速調整錯覺。

  在飛船飛行過程中,外面強烈的閃光考驗了我的神經。

  飛船出了測控區,進入短暫的夜晚。我坐在座椅上,突然發現窗外特別的亮,而且一閃而過。我當時吃了一驚,想:喲,這是什么啊?怎么會這么亮呢?


 我順著舷窗向外尋找,閃光卻消失了,看不到了。我揣摸,是不是飛船有什么問題?我迅速返回到儀表板前,翻看各種數據,檢查飛船的各個系統,并沒發現任何異常。

  因此,當飛船再次進入陰影區(相當于黑夜)的時候,我早早就在舷窗邊上等著,想看看會不會還有類似的情況發生。但閃光并沒有出現。

  在太空中一旦遇到突發情況,感覺到不正常,心里肯定會緊張,少不了要胡思亂想。但我知道,不管怎么樣,得先找到原因!于是就又一次拼命去翻數據,在飛船儀表板上一篇一篇地查,看看是不是哪里有不對的地方,又趴到舷窗邊仔細看能觀察到的飛船表面,連鉚釘都檢查了一遍。使勁想,是什么會帶來亮光呢?

  在第三次進黑天之前,我早早就趴在窗戶那里等待,后來一閃,貼著地面有一個光柱一閃,將太空瞬間照亮,又消失在黑暗中,我馬上就知道了:這是地面上空的雷電在打閃嘛!

  那耀眼的亮光不是別的,而是地球上的閃電,是很簡單的一個自然現象。因為閃電是個很快的過程,也是個相對隨機的過程,所以不是時時可以看到。

  找到了原因,我不由松了口氣,剛才還緊張得出汗,這時卻可以饒有興味地觀賞閃電的奇詭景象了——閃電能量巨大,閃耀著,從地球表面一直照徹到太空。在太空俯看,一陣陣的雷電像是盛開的絲狀花朵,而接連出現時則猶如一片火海。

  我在太空碰到另外一個仍然原因不明的情況,就是時不時出現的敲擊聲。

 這個聲音也是突然出現的,并不一直響,而是一陣一陣的,不管白天還是黑夜,毫無規律,不知什么時候就響幾聲。不是外面傳進來的聲音,也不是飛船里面的聲音,而仿佛是誰在外面敲飛船的船體。無法準確描述它,不是叮叮的,也不是當當的,而是更像拿一個木頭錘子敲鐵桶,咚……咚咚……咚……

  因為飛船的運行一直很正常,我并沒有向地面報告這個情況。但自己還是很緊張,因為第一次飛行,生怕哪里出了問題。每當響聲來的時候,我就趴在舷窗那里,邊聽邊看,試圖找出響聲所在,卻沒能發現什么。

  太陽能帆板有一部分能看到,我也一小段一小段地看,是不是哪里崩開了,但它們都完好無損?;氐酱搩?,我一邊看著飛船的某個部分,一邊翻到手冊對應的一頁對照數據,但同樣也沒有收獲。

  什么問題都沒有,沒事它響什么呢?

  飛行時,對聲音變化是很敏感的。飛船哪個地方稍稍有點什么動靜,心里都會緊一下——嗯?怎么會有這個動靜?嗯?風機的噪聲好像比剛才大了呀?

  敲擊聲一直不時出現,飛船也一直正常。我想,雖然總響,也沒怎么樣啊!后來就不太當回事,不擔心它了。

  回到地面后,人們對這個神秘的聲音有許多猜測。技術人員想弄清它到底來自哪里,就用各種辦法模擬它,拿著錄音讓我一次又一次聽,我卻總是聽著不像。對航天員的最基本要求是嚴謹,不是當時的聲音,我就不能簽字,所以就讓我反復聽,聽了一年多。但是直到現在也沒有確認,那個聲音再沒有在我耳邊完全準確地再現過。


內幕:中國航天第一人突然不再上天

2003年10月,中國第一艘載人飛船“神舟五號”成功返回地面,航天員楊利偉出艙的畫面經過現場直播傳到全世界。

  至此,中國成功完成首次載人航天飛行,成為世界上第3個能夠獨立開展載人航天活動的國家。

  出艙時嘴角滿是鮮血

  但仔細觀察直播畫面,你會發現剛出艙的楊利偉臉色盡顯蒼白,但身體狀況看上去還是良好的。其實這時的楊利偉已經被處理過:他是滿臉鮮血地打開艙門的,后來臉上的血跡被擦干了,重拍了出艙畫面。

  為了展現“中國第一航天員”的完美形象,做一些細節上的處理誠然沒錯,但大家仍然非常好奇,楊利偉滿臉的鮮血究竟是怎么造成的呢?

  我以為自己要犧牲了

  2003年10月15日上午9時整,火箭尾部發出巨大的轟鳴聲,幾百噸高能燃料開始燃燒,八臺發動機同時噴出熾熱的火焰,高溫高速的氣體,幾秒鐘就把發射臺下的上千噸水化為蒸氣?;鸺惋w船總重達到487噸,當推力讓這個龐然大物升起時,大漠顫抖、天空轟鳴。

我全身用力,肌肉緊張,整個人收得像一塊鐵。

  開始時飛船非常平穩,緩慢地、徐徐升起,甚至比電梯還平穩。我心想:這很平常啊,也沒多大勁啊!后來我知道,飛船的起飛是一個逐漸加速的過程,各種負荷是逐步加大的。

  火箭逐步地加速,我感到壓力在漸漸增加。因為這種負荷我們訓練時承受過,我的身體感受還挺好,覺得沒啥問題。

  但就在火箭上升到三四十公里的高度時,火箭和飛船開始急劇抖動,產生了共振。這讓我感到非常痛苦。


人體對10赫茲以下的低頻振動非常敏感,它會讓人的內臟產生共振。而這時不單單是低頻振動的問題,是這個新的振動疊加在大約6G的一個負荷上。

  這種疊加太可怕了,我們從來沒有進行過這種訓練。我擔心的意外還是發生了。

  共振是以曲線形式變化的,痛苦的感覺越來越強烈,五臟六腑似乎都要碎了,我幾乎難以承受。心里就覺得自己快不行了。當時,我的腦子非常清醒,以為飛船起飛時就是這樣的。其實,起飛階段發生的共振并非正?,F象?!」舱癯掷m26秒后慢慢減輕。當從那種難受的狀態解脫出來之后,我感覺到從沒有過的輕松和舒服,如同一次重生。但在痛苦的極點,就在剛才短短一剎那,我真的以為自己要犧牲了。

飛行回來后我詳細描述了這個難受的過程。我們的工作人員研究認為,飛船的共振主要來自火箭的振動。之后改進了技術工藝,解決了這個問題。在神舟六號飛行時,得到了很好的改善;在“神七”飛行中再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。

  在空中度過那難以承受的26秒時,地面的工作人員也陷入了空前的緊張。


回到地面后,我看到了升空時傳到地面大廳的錄像。當時大家安靜得不得了,誰也不敢吱聲,因為飛船傳回來的畫面是定格的,我一動不動,甚至眼睛也不眨,大家都擔心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故。

  3分20秒,在整流罩打開后,外面的光線透過舷窗一下子照進來,陽光很刺眼,我的眼睛忍不住眨了一下。就這一下,指揮大廳有人大聲喊道:“快看啊,他眨眼了,利偉還活著!”所有的人都鼓掌歡呼起來。

歸途驚心動魄

  2003年10月16日4時31分,我在飛船上接到了北京航天指揮控制中心的返航命令。按照科學家的設計,只有“神五”平安回到地面,我的這次太空任務才算真正圓滿完成。而飛船返回,是一個特別的階段——人類歷次太空飛行證明,返回階段是最容易出現事故的階段。我對此也非常清楚。人類自從開展載人航天活動以來,已有22名航天員獻出了寶貴的生命,其中11人就是在返回著陸過程中犧牲的。

  5時35分,飛船開始在343公里高的軌道上制動,就像剎車一樣。飛船先是在軌道上進行180度調姿——返回時要讓推進艙在前,這就需要180度“調頭”,我感到飛船持續減速,向地球的方向靠近。


2003年10月16日6時23分,“神舟”五號載人飛船在內蒙古主著陸場成功著陸。返回艙完好無損。楊利偉自主出艙。

  5時58分,飛船的速度減到一定數值,開始脫離原來的軌道,進入無動力飛行狀態。此后的飛船飛行并不是自由落體,而是使用升力控制技術,按照地面輸入的數據,瞄準理論著陸點,依靠飛船上的小型發動機不斷調整姿態,沿返回軌道向著陸場飛行。

  如果出了故障,升力控制失效,飛船返回就會是彈道式的,不可控地下來。比如2008年4月19日,韓國的李素妍搭乘俄羅斯“聯盟TMA-11”飛船,與一名美國航天員和一名俄羅斯航天員一同返航時,飛船就是以彈道式著陸的。當時偏離預定地點420公里,航天員除了遭遇顛簸,還承受了最高10個G的過載,李素妍因此受傷。

6時04分,飛船飛行至距地100公里,逐步進入稠密大氣層。這時飛船的飛行速度很大,遇到空氣阻力,它急劇減速,產生了近4G的過載,我的前胸和后背都承受著很大的壓力。這種情況我們平時已經訓練過,應付自如。讓我緊張以致驚慌另有原因:先是快速飛行的飛船與大氣摩擦,產生的高溫把舷窗外面燒得一片通紅;接著在通紅的窗外,有紅的、白的碎片不停劃過。飛船的外表面有防燒蝕層,它是耐高溫的,隨著溫度升高,它就開始剝落,它剝落的過程中會帶走一部分熱量。


  我知道這個原理,看到這種情形,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。但接著看到的情況讓我非常緊張:右邊的舷窗開始裂紋,紋路就跟強化玻璃被打碎之后那種小碎塊一樣,眼看著它越來越多……說不恐懼那是假話,你想啊,外邊可是1600~1800攝氏度的超高溫度。

當時突然想到,美國的“哥倫比亞號”航天飛機不就是這樣出事的嘛,一個防熱板先出現一個裂縫,然后高溫就讓航天器解體了?,F在,這么一個舷窗壞了,那還得了!

  先是右邊舷窗裂紋,等到它裂到一半的時候,我轉著頭一看左邊的舷窗,它也開始裂紋。這個時候我反而放心一點了:哦——可能沒什么問題!因為這種故障重復出現的概率不高。

  回來之后才知道,飛船的舷窗外做了一層防燒涂層,是這個涂層燒裂了,而不是玻璃窗本身;為什么兩邊不一塊兒出裂紋呢?因為兩邊用的不是同樣的材料。


同時,他在書中公開介紹了他臉部受傷的原因:“著陸時巨大的沖擊力,因為麥克風有不規則的棱角,讓我嘴角受傷,要是在頸上,后果不敢想象?!辈辉偕咸煊须[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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