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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曉慶自傳提前看:出秦城后換了人間

娛體82020-09-06 13:50:31



劉曉慶新書《人生不怕從頭再來》



導語

劉曉慶曾是顯赫一時的女演員,開公司、成為女富豪,也曾跌入低谷,經歷422天監獄生活,財產被查封,一夜落魄。如今的劉曉慶,被談論最多的是她那年輕的容顏。近日,劉曉慶推出了自己的第三本自傳《人生不怕從頭再來》,回憶了自己一生中那些驚心動魄的時刻。

于第三本自傳,劉曉慶自己這樣說:我寫了三本書,階段不一樣,《我的路》主張個人奮斗,《我的自白錄》也是那段時間的生命,《人生不怕從頭再來》寫的是我的信念、我對風波和劫難的態度。我祝福大家的人生風平浪靜,但沒有任何人的人生是一帆風順的,如果遇到一些就業之類的煩惱就看看我的書吧。



1反思:

太過招搖招來禍端,父母相繼過世自己進了監獄



我因為電影而一夜成名,事業輝煌,六次獲得金雞百花獎,創下新中國多個“第一”:

曾經有人問我:“你覺得中國最好的女演員是誰?”我口無遮攔地說“是我”。

1995年,我出版了第二本自傳《我的自白錄——從電影明星到億萬富姐兒》。書還一字未寫,僅一個標題給了深圳首次文稿拍賣活動,就拍賣了17萬。

離婚、寫自傳,等等等等,我的許多言行舉止,都被認為離經叛道,眾多指責、非議一直不斷。但是,這些嘈雜聲音,從來影響不了我的人生列車的飛馳。我從一個站臺到另一個站臺,占領我想要的一個個制高點。福布斯雜志“中國百名富豪榜”第一期有我,第二期有我,第三期,我就進秦城了。

1997年,四川省法院到北京來找我要50萬元,如果不給就要沒收我的房產,而欠這50萬元的是一家我聞所未聞的公司。

這家公司是用我的名字命名的,登記注冊時我的一位戰友替我在“投資方”一欄簽了字,于是在欠款官司中我被列為第二被告。

第一被告沒有錢,于是就來執行我這個第二被告了。我瞠目結舌。什么時候成為被告了?還第二被告呢,怎么也得當個第一呀!

法官再三勸誡:事已至此,還是先把50萬交了吧,不然鬧大了把房子拍賣了事情會更糟糕。

憑什么呀?又不是我欠的錢。士可殺,不可辱。不是我欠的錢我一分都不會交。你們拍賣房子去吧!

結果是,浩浩蕩蕩從四川過來的法院執行人員們,熱熱鬧鬧地為了50萬元把我亞運村正在居住的4套房子拍賣了,并且指派分配了。

隨四川大隊有備而來的記者們在報紙上當然頭版頭條大做文章。

拍賣的4套房產,是我用下海經商后掙的第一桶金給父母買的。我們全家都住在那里。我先送靖然上了亞運村的重點學校。為了孝順,我的房子位置就在爸爸媽媽最心愛的孫子靖然學校對面。我買下了整整一個單元,6層12套。父母和我、曉紅全家,都住在上面兩層。4套房子打通成為復式樓,在當時頗為輝煌。

靖然上學放學,尤其上體育課的時候,爺爺奶奶總是在窗口看著他進門、出門、上課、罰站……

由于我的招搖,靖然在樓下門口,竟被綁架過一回,只是被路過的老師看見他神色緊張被人帶走,臨時叫喊才救下來的。

靖軍進了秦城后,有同號的搶劫在押犯告訴他說,當初他們就策劃過幾次要搶劫我的這個家。

四川法院勒令我們:在一個月內搬出去。

我逞一時之勇的代價就是,全家老小在北風呼號中搬到了新的住所。那時候我喜歡買房子。名下的房產很多。

本是同根生,來自四川的家鄉法院竟然對我這樣殘忍,相煎何太急?我當時發誓:永不回川!現在想來,這件事其實就是對我即將到來的危難吹響的第一聲號角。

可是我完全沒有任何感覺。

后來,接二連三發生了幾起不幸,提示我毀滅很快來臨,可是我仍然沒有警醒。

拍賣房子后的第二年,父親因為肺心病去世。是因為我不聽勸告,一意孤行,寒冬搬家,造成惡劣影響,間接導致了父親病發身亡……

拍賣房子后的第三年,母親去世……



2投資:

拍《火燒阿房宮》,導演李翰祥意外去世



1996年,我們簽署了與李翰祥導演的合同。電視劇《火燒阿房宮》,40集。我投資1200萬,李翰祥包拍,超出及不足部分的資金一概與我無關。

為此,我專門成立了兩家公司,一個是“北京曉慶經典廣告有限責任公司”,一個是后來惹了巨大麻煩的“北京曉慶文化藝術有限責任公司”。

本來,我的“曉慶集團”擴展了很多實業后,我是決定“金盆洗手”,決不做文化的。700萬人民幣就這樣“夯不啷”一下子全打到李導演的賬戶上。定了開拍時間。齊活兒!

可是沒想到,這一下子,卻打開了著名導演李翰祥的死神之門。

那一天,我從香港飛回北京。剛出機場,就看見妹夫靖軍——《火燒阿房宮》的制片人,帶著幾位劇組關鍵人物在等我。

看到這么多人來接,我愣了一下。靖軍把我拉到一邊:“李翰祥死了!”

我看著他:“死了?!”

靖軍點頭。

“他在哪里?”

“殯儀館?!?/span>

晴天霹靂!簡直找不著北。手機一通亂響,都是記者打來的。

匆匆來到殯儀館大廳。

李翰祥靜靜地躺在那里。神情安詳,一如平常,臉上沒有一絲皺紋。

大家說,這是劇組里死的第三個了,前面死了著名演員王培,之后是那只算得上“主要演員”的鸚鵡。

“什么也別說了!”我喊,“善后吧?!?/span>

頭大無比。拍攝過的帶子,只有4集的量。財務,700萬元已經匯入李導演的香港賬戶,并且全部用光。劇本?劇本在導演心中,已經永遠帶走,任何人都不清楚。劇組千軍萬馬偃旗息鼓,靜待我的決定。

首先,得舉行追悼會,在劇組里陪伴李導演的另一位女士得回避——她也不容易。這位女士拿出李導演的親筆借款條,要我解決;又殺出幾個李翰祥的“女朋友”,同時找我要錢;劇組人員要求重新簽署合同,反映待遇太低;主演說“什么時候把錢拍在桌子上,我什么時候拍戲”;同時,請編劇跟我一起絞盡腦汁編寫劇本;立即起用夏祖輝做執行導演;劇組拍攝車輪必須推動,轟然向前。

因為,多家電視臺的播出時間已經確定,合同簽訂是40集。

可是——帶子只有4集的量!還不知道能用多少!1200萬的預算只剩500萬了!

面對主演的發難,我哄了半天,主演才同意拍攝檔期只給到某天晚上12點,到了時間站起來就走。繼續哄勸,才答應再給我們幾天時間,到期就拍屁股離開,并且永不再來。

我只好讓編劇李紅把必須有主演的鏡頭寫出來,標上A、B、C,還有星號,表示主次輕重。有星號的,是非拍不可的戲,不然故事接不上;其余記號如果有時間再按先后順序拍。

我親自在機器前導演,時間非常緊張,編劇李紅陪伴在側,用指頭提示,像地下工作者接頭。只拍他的近景,請他做出各種我要求的表情。

拍攝完了,準點放人。他魚回大海,我松了一口氣。

我一人扮演三個沒有血緣關系,年齡、經歷都截然不同的人物,還要在現場負責穩定軍心。心力交瘁,強弩之末,只希望不要出現“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棵稻草”。

不過,我向來的個性是,沒有事不惹事,有了事不怕事。

我的頭腦,異常清醒。運籌帷幄,危機公關,在下海經商這幾年的鍛煉中,已經成為了我的強項。

能屈能伸,才是女漢子大丈夫。誰說女子不如男?

繼續拍戲的同時,由我主辦的李翰祥追悼會在北京召開。李太太及女兒、梁家輝等親朋出席,寄托哀思。靜默中,李導演的骨灰回到李家墳。

追悼會后,我與李太太單獨會面。戴著黑紗的我們默默擁抱,四手緊握,相對流淚。李太太哭訴生活拮據,李導演倉促走了沒有給她留下一分錢。

整整半年,我奮力操作,釋放全身上下所有細胞能量,集投資、導演、編劇、演員四角于一身,終于將40集大型歷史電視劇《火燒阿房宮》制作完成,這部劇在226家電視臺同步播出。

“北京曉慶文化藝術有限責任公司”因為此劇正式開業,同時因為此劇用人不慎,種下了禍根,為公司的未來埋下了定時炸彈,打開了它的潘多拉之匣。


3復出:

橫店復出從配角演起,直到重新獲得自由



我決定重操舊業。出山再做演員。

請四方朋友放出橄欖枝,制片人都不敢請我。我剛剛取保候審不久,滿一年時間還早,萬一哪天不許我出鏡怎么辦?

直到這一天,制片人張紀中打來電話。他請我拍電視劇《永樂英雄兒女》,問我要多少錢。

9月下旬,我簽了《永樂英雄兒女》的片約,而且收到了第一筆20。

“洞中才數月,世上已千年?!边M秦城前名不見經傳的橫店影視城,現在成了電影電視拍攝的集聚地。車水馬龍,人來人往,各路大腕云集。

進秦城前是我的天下,出秦城后換了人間。

一大批過去沒有聽說過名字的男女演員們,在我失去自由的422天里迅猛成長。他們熱得燙手,各領風騷,主宰了大大小小各個攝制組,筑建了新的王朝。

我開始漂在橫店,跑碼頭掙錢。

我重新來到攝影棚。服裝,化妝,燈光,攝影機,導演,監視器……一切仿佛是上個世紀的回憶。本來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演戲了,沒想到又粉墨登場,回到這陌生而熟悉的環境里。

現場鴉雀無聲。只有劇務人員在輕悄悄地工作著。靜靜地站在片場,我恍惚地環顧周圍。領略著全新的感受,深深呼吸,壓抑住自己的激動。只聽見外面導游用高音喇叭在向游客介紹:“這里是明清宮,是明朝的宮殿。劉曉慶主演的《永樂英雄兒女》正在里面拍攝。劉曉慶偷稅漏稅進了監獄,這是她被放出來拍的第一部戲……”

從一天50元,沒臺詞只是“打醬油”的群眾演員,到有兩三句臺詞、一天300元的龍套,再到主要配角,我都盡心盡力地去演。

每天我準時到現場,安靜地坐在角落。細細看劇本的臺詞,等待著拍我的鏡頭。一句再普通不過的“小姐,請喝茶”,我都要琢磨出十幾種表現方案。

劫后重生,不知道多珍惜重出江湖的機會。不做沒有創意的表演,是我一貫的追求。既然演出了,就要對得住自己的名字。

我的生命都是失而復得,能給我機會掙錢,我已經感激不盡了。用家鄉話說,在什么茅坑拉什么屎,到哪個山頭唱哪個歌。能用自己的雙手從頭創業,在一片廢墟上重建家園,我很幸福。

就這樣,我在橫店串戲、跑碼頭,從龍套到主角,一部戲接一部戲,用自己的作為,建立起了新的良性循環。

2004年5月,我接到了北京市檢察院的傳喚。

離釋放出來已經有一年時間。

一年來,我作為老板,投資者,制作并主演了21集電視劇《281封信》和62集電視劇《日月凌空》。

作為演員,我參演了《永樂英雄兒女》《江山美人》《寶蓮燈》《京城四少》《我的兄弟姐妹》等電視劇。

2004年5月10日,千里迢迢趕回北京,我又一次站在了檢察官的面前。

檢察長以洪亮的聲音,宣讀了給我的通知書。

通知書內容不短。我只聽見了最后一句:“解除取保候審?!?/span>

我獲得了完全的自由!

自由萬歲!烏拉——!

這句話對我來說就是:不會再有法庭,不會再有宣判,也沒有犯罪記錄。我將作為一個清白的人,無罪!重返人間!

此時,我背負的巨額債務,已經基本償還成為“大額”債務。此外,公司還需要繳納710多萬元的罰款。

不奢望重返當年的天堂,只是必須要回到起跑線。



4劉曉慶語錄

武則天就是做人難,做女人難,做女皇帝更難。

我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,我也有權力活出自己的人生,只要不損害他人,跟別人是沒關系的。

如果有人現在問我誰是中國最好的女演員,我還是會停頓兩秒,1,2,是我。

我自己有很多原因,我個性很真實,不虛偽,世俗的禮貌上讓人感覺不周全,我非常努力,很成功,所以容易引起別人的關注,做事超前,不被人接受,等被人接受時我已經去秦城了。

青春和年齡不是一回事。人活明白了,一秒鐘就能從頭再來,活不明白,你一生都在禁錮當中。

還沒一個男性朋友說我特別強。我在生活中從來都是照顧別人的。在妻子和女朋友的形象中,評介都是很高的,你們可以問一下當事者。

怎么才可以年輕,就是多跟我在一起,打牌啊、吃飯啊、打球啊。

以上文字摘自《人生不怕從頭再來》

|“作為一個演員,我不拒絕任何角色,

正面的、反面的都可以?!?—— 劉曉慶|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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